她又道,“那阿南便不打扰你与兄长了,阿南先告退。”
待看着苏以言由子星伴着走出院门后,姜氏才道,“阿南是个好孩子。”
云鹤只轻点头,答,“嗯。”
不过一会,老相公也来了,先是关心了云鹤的身体,又将官家的旨意说了,“这两日你昏迷之时,老夫已着人打听清楚,那日你晕倒在贡院,主考官念着你身份不知怎么处理,便提议说了上报去,后面官家金口,让你归府休养。
今年较以往科考有些不同之处在于今年由考官评选出来的会考试卷一甲只能如实呈圣,由官家亲自决定殿试名册。”
老相公说完,又道,“你哥哥昨夜已归家,听闻你病了,来探望了便回去补眠了,他说,此次会考试题便是你之前和他论过的经文,可是?”
云鹤点点头,祖孙二人谈话,周围早已遣散了小厮丫头,云鹤养好了精力,起身,缓缓将暖炉上的沸水冲进瓷杯里,奉给祖父后,自己也端上了茶,“义赋论策,除却赋文以外孙儿均与兄长讨论过。”
老相公问,“那此次可有把握?”
他试探性一问,心里虽对这个孙儿很是看重,但自不认为需要三天完成的考题,云鹤只做一天,还能夺得魁首。
云鹤点点头,将祖父眼中的惊愕之色尽收眼底,“翁翁不必担心,孙儿有九足把握。”
老相公只将茶水浅尝一口,将杯子放下,眼里虽震撼之色,但语气确是肯定的,“可当真。”
他不是不相信云鹤,只是以他之才,当年春闱之时也是做了两日试卷,虽第三日便坐在贡院打瞌睡,但好歹也是整整两日。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