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带来了一个新的线索。
李佑在得知云巩因此案而被派遣往西线去,明眼人均知道这实际是被贬了官,他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愧疚感将他淹没,思前想后一旬有余,便是决定了。
他未下值便给云鹤递了帖子,邀云鹤去清风楼一叙。
云鹤在翰林学士院任职,临下值时又得了官家要于延羲殿听讲,让云鹤侍读之令,便下值得稍微晚了些,后带着云飞便欣然赴了约。
李佑却不知这一点,他下值后便快马加鞭地往了清风楼去,又在清风楼里小隔间等得抓耳捞腮,喝了两盏茶云鹤还未到,心绪不宁,来回踱步后,见天色已晚,终于按捺不住,打算推开门去云府找云鹤。
还没摸着门,就听见阵阵脚步声传来,随即传来了云鹤的声音,“秉德兄,实是官家有令,故而鹤来晚矣,还往兄勿怪。”
李佑伸手将门打开,将云鹤迎进去,“贤弟,佑等你多时了,还好你来了,不然佑就得去贵府上寻你了。”
云鹤理了理衣袍坐下,吩咐云飞去外面守着,端起已泡好的双井白芽茶,才算是进入正题,“兄找鹤何事?”
李佑有些难以启齿的模样落在云鹤眼里,他像是知道李佑因何寻他了,只是他不言语,不挑明此事依旧品着茶,静静看着李佑。
李佑左思右想,忙向云鹤行拜趋之礼,云鹤将茶杯放下,站起身来将他拦住,“秉德兄。”
李佑眼里含了许多情绪,他吞吞吐吐后,将头埋下,不敢正眼瞧云鹤,“佑实对不起云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