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脸一红,拂袖而去了。
五月初五。
苏以言起了个大早,梳妆打扮。
云鹤虽独给她留了席位,她若是离得不远,还是要去向云家姨母等打个招呼。
子星手可巧。
以绸和纸,剪成艾草枝干状,又点缀了蜈蚣等五毒蛇虫,又做了天师形象和其綴在一起,又拿剩余的艾草做成了假花,她给苏以言梳了个绀绾双蟠髻,再佐以此多种艾花点缀,最后插上了几颗珍珠小钗。
步入仲夏,天热了起来,苏以言今儿穿了一薄纱,她将将长命缕轻缠于玉璧之上若隐若现,煞是好看,于是她又吩咐子星与云飞都将各自的找个方式佩戴上,自己将另一个才做好不久的塞进袖子里,这是待会见着云鹤送给云鹤的。
她心中蜜如糖,这是她昨儿做了两个时辰才做好的,料想云鹤定能知晓她的心意罢。
下马车时,只见外面许多富贵人家的女眷。
云飞也是第一次见这大阵仗,不成想,竟如此惊人。
去年开了恩科,五月郎君已在睦洲赴任路途上,哪儿能得见如此宏大场面,子星瞧他那没见过排场的样儿,笑出了声。
一抬眼,看见了围幕,层层叠叠以锦绣为帐,看不清里面的人,但云飞与子星对云家外用物件上的图腾很是眼熟亲近,一瞧上便拉住苏以言给她说道,原来那正移动的帐子隐藏的是云家的女眷。
苏以言心中正纠结,她猜想子星回云府找云飞时定不可能瞒天过海,毕竟府上一应事务是她姨母在管,但她不知该如何面见她们,若是问她为何来东京,她能扯谎不眨眼吗?她素来说谎时脸红心跳,肯定会被她们瞧出来,到时候她又该如何自处。
于是她想,她们发现她她再去招呼吧。
观赏席台分别在金明池畔两岸设立,许多商贩小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