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他一直很靠谱稳重,她紧张到打结的心绪随着他的出现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白栀接过帕子擦着自己脸上的血滴,小声开口:“……显然并不好。”
说完她愣了一下,意识自己这话十分幼稚,好像小孩子告状一样,话里含着控诉埋怨的意思。
她刚想再出声找补两句,小熊执事站了起来。
他温和的嗓音响起,语调仍如平时般:“白栀小姐是新来的女仆,对于庄园内的环境还并不熟悉,无意闯入钟楼冒犯了雾礼先生,我作为庄园总事对此深表歉意。”
“此事本该由
我训责,不过既然雾礼先生已经替我出手惩戒过了她的过失,想必她也已经得到相应的教训了,不会再犯。”
小熊执事微微颔首:“再多停留在此处也是对您的叨扰,雾礼先生,我这边就先将失职女仆带回了。”
黑发少年微微眯起眸子,目光溢着明晃晃的不愉。
他盯着平静的青年看了几秒,抿了抿唇瓣,似乎是想开口说什么但却顾忌着什么,最终冷冷搭下眼皮,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钟楼里。
白栀看他离去,终于松了口气。
要不是小熊执事来了,还不知道这个变态会对她做些什么更变态的事。说不定会一时兴起放干她的血,再把她做成标本呢,恐怖电影里都这么干。
小熊执事复又在她面前蹲下,与她平视,语气温和:“有哪里受伤吗?”
白栀摇了摇头:“没有。”
她倒是没半点伤口,身上的血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