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
强盗啊!
怎么还有这种强行让别人摸自己尾巴的!?
不过白栀也只能在心里蛐蛐几句,不敢说出来,怕惹他生气,又被往死里亲,就任由他的手带着她手摸冰凉的蛇蛇鳞片。
不知道是不是他之前咬她那一口东西的效果,她觉得晕晕乎乎的,对于漆黑蛇尾的贴近也没有那么恐惧了。
在蛇尾不再缠着她后,反而觉得有些不适应,想要它再缠回来,她觉得这种想法很奇怪,连忙止住想象。
唇瓣被含吻着,酥酥麻麻的,舌根之前被亲得很痛,现在被他舌尖不轻不重地缠。
金莲的气味浓郁地溢散在空气中,冷静却又热烈。
白栀湿漉漉的眼睛微微眯着,眼尾挂着未干的泪珠,无端地忽然想他再亲得重一点,像刚刚那样……
指腹下的鳞片触感忽然有些不太对劲,好像变得柔软了起来,稍微一按还会回弹。
白栀有些奇怪,手推了推他,分开亲吻后脑袋偏过去看手碰到了什么,而后瞳孔微滞,头顶的兔耳朵“唰”一下就支棱了起来。
热意腾地冲上脸颊,只是一两秒的时间白栀的脸就好像熟透了。
她应激似的抽回手,偏过脑袋,手僵硬地不知道往哪放。
……两、两……还是粉色的……
唔……不知道是不是光线昏暗的问题,和手指骨节的浅粉色不太一样,颜色好像要更深一点,不过也很漂亮。
等等这好像不是重点吧,白栀猛地摇了下脑袋,重点不应该是他居然都不跟她说碰到了这种地方,还故意捉着她的手去柔蛇尾巴鳞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