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执事顿了顿,在她面前半蹲下来。
“白栀小姐,您还好吗?”
少女几秒后才迟钝地抬起脑袋来,一双像鹿一样的眸子湿漉漉的,迷茫失焦,鼻头通红,泛红的眼尾还挂着泪珠。
她身上穿的衣服并不合身,宽大的卫衣衣领松垮。
随着她抬头的动作,布满红痕的细颈露了出来,白皙的皮肤上落着浓郁鲜艳的红,格外显眼,一路逐渐隐入衣领中。
少女目光呆呆的,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
小熊执事顿了几秒,温声又唤了下她。
“白栀小姐?”
“嗯?”
白栀终于回过神来,迷茫的目光聚焦,看清了眼前的人。
面对着熟悉的信任的人,少女顿时感到了委屈,情绪一下没控制住,啪嗒掉了颗眼泪,吸了吸鼻子,嗓音闷闷的,“不好。”
她刚刚真的感觉自己要被蛇蛇亲死了,用力掐着脖子深吻,抵得她颤栗不止,她怎么求饶都没用。
在她受不了哭出声的时候更是不放过她,把她抱在怀里,用
力按着她的后腰重重地亲,一下又一下让她窒息不已。
要不是最后zero帮助了她,趁着他最不设防的时候用抑制剂让他昏睡,她现在还没有被放过。
白栀越想越委屈,身体又难受得厉害,哪哪都疼,还浑身没力气,现在站都站不起来。
她没忍住就啪嗒啪嗒开始掉眼泪,抽抽噎噎的,开始越哭越大声。
哭得狠了,打起哭嗝来,白栀止不住地抽抽搭搭。
下一秒她却忽然被拥入一个温柔的怀抱,小熊执事有分寸地松松拥着她,在她后背轻轻拍着,替她顺着气。
有人安慰了,白栀就愈发情绪失控起来,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在他怀里哭,眼泪都蹭到了他整齐的执事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