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她少咪几声来着。
男人语气轻飘飘的,“不这样你能老实休息?”
白栀有些气恼,拿脑袋撞了下他的肩膀,忿忿开口:“今晚你就别想睡了,我要折腾你一晚上!”
通讯器里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咳嗽声。
白栀意识到是会议对面的官员,小脸“蹭”的爆红,头顶的兔耳朵一下钻了出来。
她视线转到屏幕上,慌不择路按下静音键。
“啊啊啊你怎么没静音!”
他开会开着开着忽然跟她搭话,她还以为他静音了呢,完蛋,这下全被对面的官员听见了。
柯修靠着箱子,斜觑她一眼,语气懒洋洋的:“我怎么知道你会说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话。”
白栀又羞又恼,想怪他但这事儿好像又真的不怪他,他只是正常告诉她水放在哪里,是她自己说出来的话。
最终用脑袋用力撞了下他的肩膀。
柯修轻笑了声,抬手按了按她的脑袋,“不疼?”
“……”
沉默了两秒,白栀老实:“疼。”
按在发间的手轻轻揉了两下,手指蹭过发根的兔耳朵,白栀又想起来昨晚的事了,耳根发烫起来。
犹豫了几秒,还是没忍住小声问他:“那个,我们昨天晚上有没有……”
男人的手顿了顿,语气微凝。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