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白栀气恼,心里愈发不服,下定决心要让他失控,看他忍不住向她求饶的模样。
她指尖顺着锁链落下,从他的手背开始,指尖顺着他的手臂游移,羽毛似的点触,指甲轻轻划过。
银灰发丝发梢
还在滴水,柯修懒洋洋倚着枕头,笑了声,“你的报复方式就是给我挠痒?”
纤白指尖掠过他的上臂来到肩膀,随之落在颈线上,他大方侧过头让她发挥,“可惜我不怕痒。”
“没什么成就感等会你是不是还要再哭一场?”
白栀瞪他一眼,重重哼了一声,加快自己的大业进度。
手指直接落在了水珠流淌的阻碍上,在发梢流淌的水痕中捏了一颗小水珠,轻轻捻。动。
男人的呼吸果然微顿。
柯修看着女孩垂着湿润眸子,认真玩着红水珠,呼吸有些沉了下来。
好不容易才藏起来的大猫尾巴一下就醒过来,在柔软白色浴巾下动了动。
人看着不大,心眼是真小。
还在记仇他刚刚在洗手间里不让她碰的事。
醉酒的小兔子坐在他腿上,穿的宽松黑衬衫就自然垂在腿根,细嫩的腿弯皮肤贴在他围着的柔软浴巾上,和他只有一层布料之隔。
而她的衬衫之下,穿的是他的……
柯修滚动了下喉结,长吐了口气,微微别开视线。
算了,等她玩一会儿就累了,忍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