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感觉到掌心的小熊尾巴慢慢变小，由一手完全握不住，渐渐变成一手可以抓住的尺寸。

她感觉格外新奇，指腹捏了捏小熊尾巴，认真盯着看，“唔……这个大小差不多就可以了，会舒服一点。”

指腹下的手感滑滑的，又有点柔韧。

白栀满意捏了捏，忽的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兔耳朵猛地一抖，小脸瞬间红起来。

软糯嗓音也跟着结巴起来，“不是、那个，我……”

“我很高兴。”

白栀一愣。

青年眉眼温和看着她，“您能为自己考虑，我很高兴。”

思绪百转千回，白栀红着脸，柔软发丝垂落在肩后，小声咕哝：“那你呢？”

“嗯？”

女孩柔软指尖戳了戳他的熊尾巴，声音轻软，“那这样你会舒服吗？我也想你能为自己考虑一点。”

“会的。”

他嗓音温沉但笃定，机械瞳眸一瞬不瞬看着她，“之前我不是向您说过了么？每一次您的碰触，我都会很愉悦。”

白栀猛地摇摇头，“我不是指那个心情上的高兴，是那个……”

她纠结了一下，揪住他的一边衣服拉下来，凑近他耳边，小声说出了那几个字。

小熊执事垂着眼听她说完，思索了几秒，“虽然和人类躯体一样分布着神经，但在躯体结构上还是有着区别，并不会分泌……”

白栀红着耳根听完，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想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他都是机械了，怎么可能会有那个。

“好了。”白栀轻咳一声，拢上他的衣服，“时间也不早了，可以睡觉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