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道:“我不信什么舍得。我只知道宫徴这番行径与我刚刚待你的方式一样,我先打你一下,再给你颗蜜饯,你可高兴?”
我抿嘴低笑,嘴里的甜味还没散开,大言不惭地说:“高兴呀,我高兴得很。”
他抱刀卧在榻上,无奈地看着我,我则笑得愈加放肆,甚至怀疑他在忍笑。半晌,他煞有介事地说道:“没想到你喜欢我这么对你。”
我再忍不住,用手捂住嘴,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随口否定:“我没有。”
他挪开脸,看向远处架子上的花樽,没再搭腔。
这厢我正在梳洗,有人敲门,我知道是公子郁,他昨日同我说今天离山,想必是来道别,易水悲显然也猜到了,低声说了句:“他最近来得倒是频繁。”
我没听清,走过去开门,顺便问易水悲:“你说什么?”
他又不理人,我早已经习惯,打开门后看到整装待发的公子郁,笑着问道:“你要走了?”
公子郁道:“昨夜雪下得蹊跷,难保今日再生变数,趁着天晴还是尽早离开得好,特来同你道别。”
我见他说得有道理,转头问易水悲:“我们什么时候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