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与龙潆对视,忍不住刮了下她的鼻子:“不过是就你这句话论事而已,你想哪儿去了。”
龙潆思量了一番,突然郑重地点了点头:“将来我若是真做了天君,也应该娶一位天后罢?我想不出除了你还有谁更适合。”
她这话全然出于客观的考量,兰阙确实合适。
兰阙骤然发笑,也跟着点头:“此话便当做对我的褒奖。”
龙潆倒是有些害臊,他乃堂堂白鹤仙,法力虽弱了些,也没谋得一官半职的仙衔,但龙潆再清楚不过,他有经天纬地之才,不论才情品行在天族中都是一等一的,何以至于她一句愿意娶他就成了褒奖,显得她尤为自大。
不想兰阙接着说:“那我便等你娶我了。”
他明显是在打趣她,她却忍不住双颊一红,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来,幸好璇瑰入内,将二人的闲话打断:“我在院中闻道药膏的味道,你可是又同人打架斗狠了?”
“没有。”龙潆下意识否定,非要论起来,她应该是被人打才是,不禁在心中记恨太初,可今非昔比,她已经无法像在凡间时那样手脚并用地“报复”回去了。
兰阙帮她遮掩道:“回上清宫的路上,天街铺了氍毹,她冷不防被绊到,摔了个头啃泥。”
龙潆瞪大眼睛剜他,兰阙比了个嘘声的手势,璇瑰像能看见似的,道:“你们两个休要在我面前搞小动作。”
“你瞧,她比我眼神还好使。”龙潆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