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璧上观+番外 是辞 1017 字 2025-06-12

“然后呢?他可同你说了什么?”

“奴才自然要斗胆上前问上一问啊,楼净上师也是个极其宽宏之人,并未因眼前是个内监而薄待。不想没等奴才开口发问,楼净上师先声夺人,沉声言道:可惜,可惜,你投错了胎。奴才绝不敢故弄玄虚诓骗国主,奴才真的一个字儿都没说,楼净上师真乃神人,一眼看破天机,奴才真的投错了胎!”

阿潆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所想却与郁离不甚相同,认真言道:“确实,你这张脸么,生得倒是不错,若是投进了勾栏瓦舍,做个伶人乐伎,定能名动九州。”

“啊?国主,奴才还是伺候您就够了,奴才觉得您亲近得很。”

是时,銮驾在平稳的道路上行驶已久,青衫公子仍旧昏迷不醒,亲卫首领敲了两下车舆外壁,知会道:“国主,即将入城。”

第189章 玉簪遗事(03)

銮驾愈发临近皇宫,阿潆看一眼昏迷的人,旋即掀开珠帘,下令道:“去柳桉别院,另派个人快马进宫,请医官过来。”

她将那位受伤的公子安置在柳桉别院,无暇久留,又指了几个宫人前来照料,便匆匆离去,回返皇城。

冯蠡携着群臣恭候已久,阿潆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即刻坐进议政殿,听那些老气横秋的大臣禀告要事,这些人说话惯用同一副调子,听得她直打瞌睡,又不得不强作支撑。

好不容易送走这些大臣,冯蠡又忍不住唠叨一番,还问起她身上为何这么大的血腥味,担心她是否受伤。阿潆一一答过,冯蠡谨慎,提点道:“国界周围鱼龙混杂,国主前去砀山祭陵人尽皆知,别是有心之人故意设局接近,还需得多加提防才是。”

“舅父,潆儿并不愚蠢,怎会什么人都敢救?您若是有空,不妨移步柳桉别院瞧一瞧, 不过是个文弱书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哪个敌国敢派这样的细作,怕是离亡国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