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王身体可好?”
“一切都好。定北王道,北地有他驻守,定保离国本固邦宁。”
“那便好。”
前朝公事谈毕,小郁子已命人在梨花阁备好小宴,两人移步后殿,聊起私话。
焕锦对满桌的珍馐没什么兴趣,急忙挽起阿潆的手:“听闻你从砀山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刺客,可有受伤?怪我急于建立功业,非要逞能前去北地,哪知先王去得那么突然,否则我定是要亲自护送你的。”
阿潆淡笑着抚她的手背,摇头道:“你瞧我像是有伤的样子么?刺客也并非奔我而来,更何况还有定北王调教的亲卫,哪个不长眼的敢行刺我?”
焕锦放心后才肯执起玉箸用膳,阿潆知她有报效朝廷之心,言道:“你刚回来怕是还不知,三日前我已下令,准女子入朝为官,这下倒是有你的用武之地了。”
焕锦大喜,爽快言道:“早该如此,比起武来,阿兄都未必是我的对手,他能领兵戍边,我为何上不了战场?”
说着她忽然想起桩事,四顾打量了一圈,阿潆早已屏退了众人,唯有小郁子在旁侍奉,见焕锦对着小郁子眼珠直转,阿潆投过去了个放心的眼神:“你有话便直说,他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