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后似乎顿觉得羞愧,忙说:“那在下还是尽快离开才是……”
“无妨,不急这一时片刻。”阿潆连忙转移了话题,“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这才叫无礼罢。”
“雀仙,在下名唤雀仙。”
“广寒秋,鹊桥仙?”
“非也,不过是鸟雀的雀,贱名罢了。”
他这名字倒确实不是寻常人家的公子会取的,更像瓦舍中的伎人之名。阿潆隐约猜到什么,不忍直言,转而问道:“那些刺客为何要追杀你?”
两人坐下交谈,小郁子无声退了出去,带好房门。
“在下原是南荒伯服国的一位瓦舍琴师,无意开罪了贵人,被逐了出来,故而才决定北上。”
“你原打算去哪儿?”
“不曾想好,见梨花烂漫,便随着走了。”
“为何北上?”
“南方阴湿,入春后仍不爽利,伤琴。”
阿潆不解,看向桌边的古琴,琴弦仍是断的,照理说他这般爱琴之人,理应早就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