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凝也不好意思叫兄长背锅,扯了扯母亲衣袖,小声道:“阿娘,我不想嫁给陆子宴了。”

郑氏吓了一跳,“发生了何事?”

她这个女儿性子虽有些娇蛮,却从不意气用事,对陆家郎君更是看的极重,若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何以让她说出这种话。

谢衍誉也坐直了身子,眉头深蹙,如临大敌:“陆子宴欺负你了?”

“也不算欺负,只是我真的不想嫁给他了。”梦里确实欺负了,但现在陆子宴还没真正欺负她。

谢晚凝垂下眼,将陆子宴今日说的话,复述出来。

第11章

又对着一脸恼怒的母亲、兄长道:“他对从汴州带回来的那个姑娘,用情极深,我不想介入他们之间,更不想以后跟他的众多女人称姐道妹。”

“从前是我没想到陆家子嗣压力过重,这回是他点醒了我,我该知难而退。”

想到梦中刘曼柔一口一个姐姐,一口一个郎君,时不时还要扶着腰暗示夜里操劳的画面,谢晚凝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我肚量特别小,只想嫁一个阿爹这样专一的男子,才不要当宽容大度的侯夫人。”

这话正好被跨门而入的谢文听见,他脚步微滞,抬眸看向妻女,问道:“晚晚怎么了,可是陆家小子又犯浑?”

郑氏一面握住女儿的手轻拍,一面对着夫君转述起方才听到的话,恼道:“可显着他了,还无论如何都不会影响咱们晚晚的正妻之位,说的仿佛咱们高攀了他们家似得。”

开玩笑,都是世袭罔替的侯爵,他们家嫡长女嫁给谁不是正妻之位,也就是他们家姑娘一根筋,不然以她的人品样貌,就是宗室王府,公爵家也是嫁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