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清又道:“所以,你既然答应嫁给我,还怕叫陆子宴知道吗?”

“……当然不是,”谢晚凝被他问的一噎,没好气道:“我只是想顺顺当当的成婚,等你我成婚后,陆子宴知道也不要紧了。”

“若鸣剑没有留在京城,就不会有人专程将这件事告诉他,等他平乱回京再想阻止你我,为时已晚。”

毕竟,陆家几位夫人更关心的是陆子宴的前程,他领兵平乱在外本就危险,不可能会拿前未婚妻嫁人的事去惊扰他。

她言之切切,可见确实想了不少,也是真的怕极了陆子宴。

明明在他的怀里,满脑子却都是其他男人。

裴钰清眼底的柔意缓缓褪去,沉声道,“那我告诉你,鸣剑也不会,至少现在不会把你我议亲的事传去云州。”

不等她发问,他便开始解释:“云州节度使吕平拥兵自重,不听朝廷诏令,圣上欲拿他问罪,陆子宴领兵平乱是国之大事,算算日子,他到达云州才几日功夫,战事才刚刚开始,这会儿不仅仅是陆家几位夫人不会惊动他,鸣剑不到万不得已也绝对不敢去打搅他。”

不然,若真叫陆子宴得了消息,心慌意乱下影响战局指挥,皇帝必然会治罪。

更有甚者,他若抛下战事快马回京……

谢晚凝不通朝政之事,听见他的话后一连想了许多,双眸渐渐发亮。

裴钰清瞧了一眼,又低头吻上她的眼帘,口中继续道:“鸣剑只知道你我正在议亲,还不清楚具体婚期,他不会想到我们会如此快成婚。”

而她既然如此害怕,他就暂且将具体婚期遮掩下来也无妨。

反正,他会算好日子把消息传递出去,一定在婚期当天等到那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