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凝接过信,放在烛火下烧了,没有再手书一封给爹娘。

比起年岁见长的爹娘,她更愿意先问过兄长再说。

她的阿兄比她沉稳懂事,爱她护她,会为她想法子的。

现在已是深秋,离过年也没有多少时日了。

两年都熬过来了,哪里还差这几日功夫。

她想,等阿兄回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她病了。

不过一场普通的风寒,愣是好不全乎,提不起精神,日日缠绵病榻,咳嗽声不停。

府医瞧了好几次,调养身体的药喝下去,精神头好了几日,停药后又复发。

避着尔晴还悄悄咳过几回血,吓的一旁的陆子宴险些魂飞魄散。

可他无力阻止什么。

画面一闪,到了刘曼柔长子满周岁这日。

尔晴忧心主子的身子一直不见好,趁着前院人多热闹,悄悄去外面请了大夫入府诊脉。

‘郁结入腑,神伤不寿’的断词一出,绝望的又何止是尔晴一人。

第95章

她快死了?陆子宴呆呆的看着椅子上已经瘦到撑不起一身素衣的姑娘,不可置信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一步。

鲜活可爱的小姑娘怎么会因为一场风寒就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

什么郁结入腑,什么神伤不寿……

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