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过她手中的书卷,笑道:“有什么烦心事尽可说与为夫听,我都给你解决了。”

谢晚凝想了想,坐直身体,又伸手拉着他也坐到自己身边,道:“你近来是不是同大皇子走的很近?”

裴钰清眼中闪过诧异,显然没想到不爱关注朝政的姑娘会问起这个问题。

他轻咳了声,道:“大皇子仁厚贤良之名广传,近日我同他交集多了些,发现此人八面玲珑,言之有物,说起外族之祸,北边的旱灾,南边的地乱,均头头是道,并非纸上谈兵,对民生之计,开荒屯兵,也都有自己的观点,加上他是你嫡亲姑母所出,我既同你成婚,论情论理,支持他也是应当。”

言罢,见她神情异样,又正色道:“晚晚可是觉得有何不对?”

“……”谢晚凝认真的想了好一会儿。

也觉得论情论理,以裴家和谢家如今的立场,好像除了大皇子,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皇帝年迈,几位皇子皆已成年,太子之位却空悬,夺嫡之争近在眼前。

而大皇子是谢家嫡亲外孙,从小喊谢书舅舅的,他上位,谢家就是皇帝的外家,便是谢家无此意,别人也只会将他划分进大皇子阵营。

倒是裴家这边,有端阳长公主在,根本没必要掺合进夺嫡之争,无论哪位皇子上位,她都是嫡亲姑母,但谁让裴钰清知道陆子宴是先皇后嫡子,又为了她将人得罪了个彻底。

总之,不管怎么样,大皇子都是最好的人选。

“晚晚,我并非为一己之私,而轻易站队,”

裴钰清道:“我考量过,大皇子是一个有胸有谋略的人,大汗如今内忧外患,早已元气大伤,我不知他若上位是否有能力扶大厦之将倾,但我会尽自己所能助他扫除陈弊,治理山河。”

谢晚凝怔了许久,“原来长卿哥哥你,还有这样一个家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