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便忍不住主动去给她把脉,得知只是雪盲症后,又好声相劝。

本来能好的眼疾,要是因为掉的金豆豆多,而导致真瞎了可怎么好。

“那年她十四,而你二十有五,对一个差不多能当你女儿的小姑娘动念,你不觉得自己无耻吗?”陆子宴缓缓转身,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冷厉如刀。

面前这个男人,就是靠着这张虚伪的脸,把他的晚晚哄走。

三个月,便匆匆忙忙嫁了人。

每每想起,陆子宴都恨不能把人千刀万剐,片成片。

这样的质问,裴钰清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第126章

这样的质问,裴钰清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他四处看了眼,自顾自入了坐,垂眸看着案几上的瓜果茶点,道:“今日请我来,有何贵干,不如直说。”

陆子宴依旧立于窗边,身上还是那股子肃杀之气。

阴沉且威仪甚重。

两人静静对峙几息,皆不动神色。

忽然,陆子宴动了,他几步走到裴钰清对面坐下,甚至主动抬手为他斟满酒。

“其实我很欣赏你,你虽不是上阵杀敌的将军,但你的能力不弱于任何一位边关大将,”他放下酒壶,徐徐道:“若是可以,我不愿与你为敌,想必你也一样。”

裴钰清眼露惊诧,不意他竟然会对自己示好。

毕竟在所有人看来,陆子宴骨头是硬的,就跟他那杆随身长枪血饮一样,宁折不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