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凝有些紧张的低下头,自元宵宫宴到现在,两人虽然还是一同用膳,但相处却总是不尴不尬。

甚至连独处都少有过。

……这样不露声色的人,长公主都能看出他心情不好。

所以,他心情到底是有多坏啊……

“想骑马还是乘车?”

男子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谢晚凝顿了顿,道:“乘马车吧。”

她如今是妇人身份,确实不适合抛头露面,纵马游街了。

裴钰清轻轻嗯了声,唤人备车。

还是这辆马车,时隔两月,两人再度相对而坐。

几乎是坐下来的瞬间,谢晚凝就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她应该选骑马的。

她紧张成那样,裴钰清又怎么会看不出,他抬手捏了捏眉心,似有些疲累道:“你在怕什么?”

怕什么……

谢晚凝一噎,小声道:“没怕。”

裴钰清偏头轻笑了声,没再说话,只是有些懒散的掀眸看向车窗外面。

良久,他收敛了笑意,垂下眼道:“这么不想见到我,那我离京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