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张床上!

陆子宴喉间溢出一道短促的颤音,张唇舌尖一卷,将面前莹润如玉珠般的耳垂含住,缓缓厮磨。

谢晚凝再也忍不住,疯狂挣扎起来。

她力道用的不小,可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同调情没什么两样,根本阻止不了他半点,反倒蹭出了他的反应。

“他知道你这儿不禁逗吗?……嗯?”他嗓音低哑,似嘲非嘲的笑道,“每次亲这里,你就能软了身子,他知道吗?”

他们做了两年夫妻,这姑娘娇气的很,轻点她不够,重点又不行,为了不在床榻上伤着她,他就差没将忍字刻进骨子里。

她浑身上下,从里到外没有一处他不熟悉。

现在呢?

那个男人是不是也一清二楚?

明知他们已经圆房,但直到这一刻,陆子宴才深切感受到独属于他的珍宝,被其他男人染指的事实。

他恨意汹涌,双目猩红,已然快没了理智。

唇贴在她滚烫的耳垂上,笑的杀气四溢,“等着,很快,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他怎么死!”

冷意顺着耳道蔓延至四肢百骸,谢晚凝挣扎的动作僵了一瞬。

陆子宴又酸又怒,沸腾的怒意恨不得将面前人撕碎,几乎咬牙切齿道:“你到底看上那老男人哪儿了!”

他甚至能接受她为了报复他嫁给别人!

但她怎么能把真心给出去!

“不是说爱我吗!不是非我不嫁吗!”苦苦压抑的嫉恨冲破天灵盖,陆子宴理智全无,猩红的眸子瞪着面前的姑娘,“怎么能轻易接受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