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凝双目通红,死死捂着唇,泪流满面。

同一瞬间,隔壁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几道脚步声愈走愈近。

似乎有人真的往这边看了一眼。

“咦,那女人还活着呢,”声音带着几分淫邪,“果然还是妇人耐-操,骚-的很。”

瞧那语气,似乎还想过来发泄一番,被同伴劝住。

“行了,天快亮了,”同伴看向窗外,道:“李管事说了,闹出人命的事,只许夜间做。”

说着,那人甚至还主动将房门关上。

虽然昨夜动静之大,恐怕整艘船无人不知,但该粉饰的太平,还是要粉饰一下的。

毕竟这艘客船还得在这一片拉客呢。

谢晚凝知道这是贺州李家的商船,李家在这一代经商多年,名气不小,没想到竟然跟着地痞之流同流合污了。

就是不知道这样的恶事仅仅只是手底下的管事擅作主张,还是上头的主子也默许的。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她在床底又躲了片刻,见那群人不再回来才轻手轻脚从床底爬出,从榻上拿过棉被,小步走到那位母亲身边。

“你还好吗?”她想将棉被盖在对方身上,却见对方目光看向自己的女儿。

明白她的意思,谢晚凝伸手去探那位女儿的鼻息。

良久,手指一颤,将对方的已经僵硬的腿合拢,抱到她母亲面前,用棉被将她们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