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全是女眷,陆子宴作为帝王跟一群臣妇们共宴像什么样子,郑氏也不好请他坐下,便推了推女儿的手臂。

“你阿兄的喜宴也尝了,快跟陛下回宫吧,双身子该仔细些,等过几日,为娘进宫陪着你。”

之前就说好了,等到临近产期,郑氏会入宫陪产。

谢晚凝在母亲面前多数时候都是特别听话的。

当即应了声好,走之前还依依不舍的看了眼桌上的桂花酿。

陆子宴多敏锐细致的人,见她这馋酒馋的不行的模样,也是又无奈又心疼,“你且忍忍,等生完孩子,什么样的果酒都随你喝。”

这样的话,整个孕期谢晚凝都要听的耳朵起茧了,轻轻哼了声,都没有理他。

陆子宴也不在意,小心翼翼扶着她上了銮驾,看着她那孕肚,满是忧虑的摸了摸,“御医不是说胎儿不大,怎么你的肚子看着这般……”

“这算什么,”谢晚凝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再过一月,还会更大。”

越临近孕晚期,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这才八月呢。

她说的自然,陆子宴却眼都红了。

“早知道妇人怀孕这般艰难…”他抿了抿唇,红彤彤的眼眶里满是心疼,“晚晚,生完这个咱们不生了。”

“行呀,”谢晚凝答应的很爽快,没好气道:“你当我愿意怀呢。”

生孩子疼的很,生两个意思意思就行了,再生下去,她也不乐意。

但见他如此模样,她又有些感动,便安慰他:“我阿娘和叔母她们都说,头胎难一点,第二胎会顺畅许多。”

越临近产期,这人面上的焦躁都要掩饰不住,几次晚上起夜,谢晚凝都能看见他睁着眼在看自己。

短短时间,就瘦了许多。

“你也真是,怀胎的是我,怎么你看着比我还辛苦,”谢晚凝没好气的伸手去抱他,“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御医不是说了样样都好吗。”

陆子宴低低嗯了声,见她靠过来,急忙伸手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