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听着听着,有些不得劲了。

这是在暗示他呢?

谢晚凝也不装了,直接挤兑他,“你之前本来就爱欺负我。”

就喜欢她追着他跑,甜滋滋的喊他子宴哥哥。

心里明明欢喜,面上却还要板着张脸。

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陆子宴说不过她。

不过,那些曾经连碰都不敢碰的伤口,现在说起来也能谈笑自若。

何尝不是一种和解。

他们都在珍惜当下,释怀过去。

那些惨烈的回忆,已经分不清谁对谁错。

他们只知道,彼此相爱。

这样就好了。

小朝阳半岁时,她的舅母有了好消息。

裴钰萱怀孕了。

他们小两口成婚后不久,就搬进了郡主府,既不在裴家生活,也不在谢家生活。

走到一起不容易,都是懂得珍惜的人,夫妻俩的感情是越来越好,从没红过脸。

谢晚凝想,如果他们一开始,就顺顺利利就在一起了,或许真如她阿兄所说,会成一对怨侣。

总之,不可能有这么好。

现在,裴钰萱有喜,就更是圆满。

包括谢晚凝和陆子宴,子女双全后。

他们的生活也进入了另外一种圆满

仿佛按了加速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