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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壶却跟丢了魂似的,头遭没有理会她的话,脚步直愣愣的跟了上去。

李桃花拍了下他的肩,没好气道:“你干什么去?”

许文壶这才回过神来,指了指排车,“到底是受害人的家眷,身为县令,理当安抚民众。”

李桃花不懂他在发什么颠,没再阻止,目送他去了。

直到走远了,李桃花才哼笑了声,不冷不热道:“这父母官当的可真够意思,真快成人父母了。”

白梅担忧道:“许县令独自前去,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李桃花抓住她的手,“管他呢,他好歹一个县太爷,还能被人吃了不成,梅姐你跟我进衙门,咱们喝茶压惊去。”

茶水没下去两盏,门外便传来许文壶一声高过一声的:“李姑娘!”

李桃花开门出去,见他神色慌张,不由得问:“又怎么了?”

许文壶满头是汗,白皙的脸庞散发潮热,气喘吁吁道:“我要升堂,现在就升,审哑巴,也审陈——”

他皱起眉头,一副回忆之状,显然忘了岭南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