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闷响过去,伴随衙门两扇门大开,百姓一拥而入,齐声高呼:“放了王员外!放了王员外!”
李桃花打量着他们散乱的头发和没穿好的衣服,认定他们是睡觉睡一半跑来的,叉腰吼道:“大半夜的不睡觉都来这添什么乱!王大海干过什么好事你们都不记得了?谁指使你们过来捣乱的,王检?还是其他姓王的?”
“和他们都无关!是我们自己要来的!”
李桃花一听更来气了,直接呛人,“你们都吃饱了撑的吗!”
“好意思说我们!也不看看你们自己都干了什么好事!福海寺的沙弥刚刚已经挨家挨户告诉我们了,伽罗佛母流出血泪,代表天尽头有大冤!这一定是因为案子判错了,再不将王员外放出来,佛母一定会发怒的,到时候整个天尽头都别想好!”
其余人纷纷附和,再度高呼:“放了王员外!放了王员外!”
人太多,声音太大,李桃花无计可施,转头看许文壶,眼神焦灼不已。
许文壶仍是一副平静的表情,也不知是吓傻了还是纯粹没反应过来。
就在呼声愈演愈烈时,他忽然道:“兴儿?”
兴儿猛地蹿出来,“公子我在!”
“你带领衙差死守各个出入口,不得任何人进入,务必确保无人可以潜入衙门营救王大海。”
“是!”
李桃花听出他语气的古怪,不由问他:“兴儿守衙门,你要干什么去?”
许文壶目光扫向呼天喊地的人群,淡淡道:“我要去福海寺,看看佛母流血泪究竟是何等模样。”
李桃花睁大了眼睛,还在震惊于他这火上浇油的想法,许文壶就已经迈开大步,吩咐人打开侧面,坦然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