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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他打了个饱嗝,偷偷打量李桃花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丫头,你今日是不是不开心啊?”

他又往院子外张望两眼,“那个年轻的县大老爷呢,怎么没跟你一块过来。”

李桃花冷着脸收起碗筷,起身便走,一句话不想多说。

李贵却在这时哀嚎起来,如遭受酷刑一般。

李桃花扭头不耐烦道:“你又怎么了?”

李贵指着自己身上的褥疮,泪眼哭道“疼啊,疼得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李桃花扫了眼褥疮,想当没看见继续离开,但李贵便跟要死了一样嚎个不停,动静比鬼哭声还难听。

墙外不知道哪里的邻里忍受不了,突然隔墙暴喝:“嚎你爹个头嚎!活不了就去死啊!”

这事儿若发现在自己身上,李桃花说什么也要骂出去,但是针对李贵,她无话可说。

许是觉得这样吵别人也不是办法,李桃花短暂想了一下,还是去打来水把李贵的身上擦了一遍,又去买来干净被褥,把早就恶臭熏天的被褥换了下来。

如此忙活一番,房中的气味才算清新,李贵也总算有几分人样。

可在李贵擤着鼻子又要对李桃花感激涕零时,李桃花抹着汗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