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伍坐在马佑林对面,给他倒了杯水。
水温滚烫。
纪伍把一次性塑料水杯推到马佑林面前,说道:“那换个话题,你那情人呢?不是跟你跑了吗?跑哪儿去了?”
马佑林打了个哈哈:“这老话不是说了吗?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我这不一出事,她就跑了。操他妈的!”
他突然神色凶狠了起来:“都是冲着老子钱来的,没一个好东西!”
徐安立刻好奇了起来,审犯人久了,遇到点乐子就想看看热闹。
他朝马佑林挥挥手,问道:“刚刚你老婆说你废了,你真废了?”
纪伍闭了闭眼,不想理同僚的恶趣味。
马佑林脸色涨红,吼道:“老子好着!那黄脸婆我看着就腻得慌,是老子不想碰她,老子喜欢年轻漂亮的!”
纪伍:“老实点,你是谁老子!”
马佑林神色憋屈的坐在椅子上,嘴巴蠕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徐安继续审:“这几天藏哪儿呢?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有什么事就交代什么事,等我们查清楚了,你就没有减刑的余地了。”
马佑林还是保持沉默,什么都没说。
……
徐安跟着纪伍从审讯室里出来,还骂了几句马佑林。
“长了一身横肉,嘴巴闭的像河蚌……”
纪伍:“行了行了,先关他一阵子,半夜再审,先回去睡会儿。睡醒继续查监控。”
徐安:“知道了。”
说是睡觉,可惜这觉睡得都不够两人打个盹的时间,两人就被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