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徐懒得理这种小事,叫了声陈姨。
陈姨应了一声,从厨房里走出来。
李木徐:“给他再切一盘牛肉。”
陈姨点头,又问:“那你吃点什么?”
李木徐:“煎块牛排吧。”
徐安紧跟着:“我也要,陈姨,给我来一份。”
他坐下后,又在裴青的冷眼中去洗了手,回来后发现裴青把那盘卤牛肉推给他。
徐安吃了个干净。
裴青:“案子怎么样了?”
徐安:“收尾了,许芊语都没成年,又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估计最后会不予起诉。她还要告那帮武校的,有的折腾,严文星还愿意帮她出律师费,她也是运气好,居然能找到个出钱出力的傻白甜。”
裴青:“那就好。许芊语今年高三,她是打算一边上学一边准备起诉吗?”
徐安:“谁知道她怎么想的,兴许还能再休学一年。我是不想和她说话,说一句她呛我三句。杨兴平也是警察啊,任劳任怨的帮她去灌醉武校那帮孙子,她怎么还对警察有那么大意见?”
裴青猜测:“之前你那个老同学,就那个贾阳是不是每次她离家出走都要狠狠教育她一顿。”
徐安一顿:“那确实。”
裴青理所当然道:“那就不能怪人家了。”
徐安:“贾阳要知道这锅最后掉他身上能气死。谁知道她胆子这么大,敢搞出来这种事。”
裴青不以为意:“这不是好事吗?从武校那种鬼地方出来,还能胆子这么大,多不容易啊!我这几天照顾那几个小孩,感觉他们都蔫巴了,有的都不敢直视我。许芊语这叫勇于反抗,是难得可贵的品质。”
徐安服了:“懂了,你和许芊语很有共同话题。那你找她去给那群小孩做做思想工作,蔫巴了不好,该请心理医生就要请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