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祉勾起嘴角,“习武之人,皮糙肉厚的,小伤小病不碍事。”
“下官也是习武的,可我皮嫩肉薄的,还是得小心。”
应祉无奈地摇了摇头。
“应少卿,不知您的线人遍布之地有多广,连胡家那种事儿都能搜罗出来,厉害啊。还藏着这么久也不说出来,难不成是为了给下官一个惊喜?”
景清幽最是会阴阳怪气,难得她今日憋了一路,应祉笑道:“你想知道我的线人网?”意味深长的眼神,景清幽也不躲避,“我可以告诉你,但知道的人,要么是我的人,要么是死人。景大人钟情于哪一种呢?”
等了半晌,不听她说话。
“景清幽?”
景清幽方才正在听应祉说话,猝然间胸口闷闷的,两鬓胀痛,完了,怕是心疾又提前复发了!怎么会这样?
景清幽意识到了不对劲,迈开步子赶忙跑起来,她不想被应祉发现不对劲。不待应祉作何反应,意识到心疾复发的景清幽如惊弓之鸟般往前冲。
她脚步飞快,一溜烟就不见了,应祉不知发生了何事,赶忙追上去,“景清幽,你跑那么快作甚?我……我也不是说让你死,你……你不至于因为我将胡家的事隐瞒了就生气吧”
景清幽不顾一切地往家的方向冲,可应祉武功也不是盖的,拐过一条巷子,应祉脚踩墙,矫捷地三两下攀上了屋顶,翻身一跃到了景清幽身后。
拍了拍景清幽右肩,本想可以喘口气,骤然间,她双手使劲握住他手腕,顺着应祉的那条胳膊,把他从后往前摔了过去。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