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你是什么东西!”顾饮檀又想扇巴掌,结果被他用力握紧腰肢,她疼得泪水横流。
忽然唇瓣被攫取,男人目标明确,她很快就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啪!”顾饮檀这一巴掌不留情面,身上男人只是轻轻顶了顶脸颊,转过头来。
月色下,顾饮檀清晰可见他掠夺神色,一双眼睛从未像现在这般明目张胆地充斥欲望,她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这几日她嫌弃菜色不好,没吃多少东西,挣扎了没一会儿就脱力,胳膊垂在床侧。
“跟不跟我走?”段竟沉声又问了句。
顾饮檀几乎快要笑出声来,现在和他走,明天就不知道在哪里了。
“滚!你也配碰我!等我回去了,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断!”顾饮檀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她白皙的脖颈在月色下盈盈生辉,上有晶莹汗水落下,香气盈鼻,不知怎得,竟让段竟的掠夺停了下来。
段竟忽然离开,起身、出门一气呵成。
顾饮檀惊魂未定,浑身像是脱力一般,直挺挺地滑了下来,她颤抖着,好半晌才哭出来。
昨夜没睡好,顾饮檀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院子里,几个士兵正在盘算着什么,顾饮檀远远看见,走近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如果要搬东西回靖国府的话,先搬我的东西。”
几个士兵转过头来,看见是顾饮檀,嗤道:“顾小姐白日梦还没醒?也对,您先前在养病,不知道也正常,但从今以后可不能再说靖国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