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月狠心捏紧拳头:“药……大不了就换个人,我去给你找个男人!”
说完追月就冲出去,就被段竟猛地拉住,顾饮檀艰难睁眼:“不要去……我能扛着。”
追月绝望地抱着顾饮檀哭,想了想,骂道:“段竟这个该死的,他还活着!?”
“他不能活,他必须死,否则痛的就是我们姑娘了!”
顾饮檀昏昏沉沉间,连眼睛都睁不开,却听见追月一声声的“段竟”,她皱紧眉头。
梦里都是段竟像一头豺狼虎豹一般,紧追不放,她一逃出来,就被叼着脚踝拖回去,永世不得见天日。
“不要……娘亲……我不要走,不要……母亲不要……”顾饮檀皱眉,唇角被她咬出一点血,更衬得小脸煞白。
浑身都疼,疼到骨子里,像有毒虫在爬,几次压抑得顾饮檀喘不上气,还是追月不忍,拍了拍她。
顾饮檀才猛然张开嘴,大口呼吸。
追月守在床边,听顾饮檀轻轻叫唤,期间喂了好几次糖水,才终于熬到了天亮。
顾饮檀睁开眼时已经日上三竿,房间内的香气浓郁甚至有些烦躁,她抿唇轻声说:“已经午时了?别忘了香料,还有人要香料呢……”
追月抹了抹泪水,收拾好十斤香料就往市场去。
末村集市。
人来人往间,追月守在摊位前不说话,直到有一个丫鬟走过来,她把香料包好递过去。
那丫鬟接过香料往路对面的马车走去,走到马车前说了什么。
马车里面伸出一只手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