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饮檀坐在地上猛地咳嗽起来,过不了多久就难受地呼吸急促,她又发病了……
“滚、滚!”顾饮檀捂着自己的衣服要起来,却重重摔下来,她痛到呼吸都开始稀薄。
“唔——”顾饮檀被攥着手站起来,下巴被抬着,男人的薄唇张口就咬上来。
她瞪着眼睛,她都已经这样了,段竟还想着辱没她!
唇齿交叠,来自男人的血腥气弥漫在呼吸间,顾饮檀被迫咽下去一点,舌尖相触,酒香有些醉人。
她一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力,紧咬着牙关,身侧的手猛地朝旁挥去。
一道白光划过段竟余光,他空出一手来钳住女子的手腕。
“额……”顾饮檀狠狠皱眉,手腕快要脱臼了似的,手里的刀啪地掉地上。
“我很不喜欢你把刀向着我。”段竟带着惩罚一般,不再控制力道。
顾饮檀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无力垂下,精致的眼直视着天花板上的烛灯,泪水盈盈。
这一次,段竟松开她后直接将人抱了起来:“怎么样?如果我死了你的情毒也就解开了,这样一想有力气了?”
顾饮檀想也不想:“滚!你能有什么用——”
话一出口,顾饮檀忽地静下来,她动了动手臂,方才还疼到难以言喻的身体竟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翻滚的热意也消散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顾饮檀瞪着段竟。
她杏眼瞪着,湿漉漉的眼睫不停眨动,苍白的脸透出一片绯红,段竟伸手给她擦了擦眼角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