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耳根瞬间红了,一股濡湿的触觉从脖颈传来,她细密的渗着汗的皮肤被段竟舔舐过。
“混、蛋!”
顾饮檀败下阵来,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段竟抽身离开,站起来的时候看见顾饮檀手腕上肿起
一大块。
是昨晚弄的,段竟承认自己是用力了些,但他忘记顾饮檀是个娇气的。
“疼?”
顾饮檀不说话,把手腕一翻遮住那上面的红肿。
段竟就不再说话,打开门直接走了。
顾饮檀瞥了眼侍女放在床边的香薰炉,是她以前最喜欢的百合香,她看见袅袅升起的青烟,怒上心头。
段竟这人不是要她的命,纯折磨。
她执起那香炉,砰的一声砸向地上,溅起一层灰烬,她哽咽了一下,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晚上她照样没吃多少东西,但托盘上放着一碗不一样的东西,顾饮檀有些犹豫。
最终端起那碗晶莹剔透的杨梅冰,里面泡着几颗饱满的樱桃煎,冰凉的杨梅糖水驱散了一股燥热,顾饮檀喝了两口。
那碗底若隐若现地有些黑色,顾饮檀皱眉,看清楚了碗底的字。
【下月初二,踏青宴会。】
顾饮檀把那只碗砸在地上,大声说:“来人啊!”
进来收拾的小丫鬟是个陌生面孔,走进来的时候看见衣衫不整的女子正侧卧在贵妃椅上,鬓发凌乱,有些苍白的脸上泛着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