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不打算开口的段竟,她咬牙说:“我是和二夫人起了冲突,我想要来赔罪。”
“赔罪?”
“我不该……出言顶撞她,更不该对文大公子出言不逊。”
顾饮檀突然说到了文英山,让段竟立刻看了过来,他不着痕迹地向费舟头去一个眼神。
“你遇到文大公子了?他说了什么?”段竟轻柔地问。
文英山:“爹——”
“文大公子想要向侯爷要了我……我不从,被二夫人看见了……”顾饮檀话没说完,但在场的知晓文英山性子的都明白了。
文清岳老脸一红,一巴掌将文英山扇过去,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蠢货!”
他又不善地看了眼顾饮檀,才对段竟说:“今日实属匆忙,让微影看笑话了,我会尽快处理好,你带着你的……夫人回去先休息吧,侍女已经准备好房间了。”
文清岳的模样和蔼稳重,半点看不出儿媳才惨死不久。
段竟颔首,攥紧顾饮檀的手腕,劈开一众人流往外走。
侍女给段竟新开了一个房间,分为两个房
间,顾饮檀就睡在和段竟不过一张门的地方。
一进门,顾饮檀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房门即将被关上,她唰的站起来想要跑。
“咚”一声轻响,顾饮檀被攥着手摔在床上,她被磕到手肘,忍着痛抬头。
段竟力道松了下,慢条斯理地问:“看到什么了?”
顾饮檀脸还有些发白,她嘴唇咬得死紧,一句话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