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鞋就是163,四舍五入就是165。
“爸爸会派人来救我的,我在沿途留下了记号,救援人员会跟着记号找过来。”萨摩年纪不大,口吻倒是很老练,“那个绑匪是友爱部党员,他很谨慎,但我记得他的脸。”
单无绮眼睛眨也不眨,萨摩以为单无绮没听懂:“你可能不知道,我的意思是……”
“筑墙派和迁徙派又开始互扯头花了,对吧?”单无绮一针见血,“老首长还没死呢,我估计他还能撑几年,但他的老年生活注定不会很愉快——他手底下的人一个个都等着吃肉,但最大的那盘肉被老首长占着,为了避免人们将餐刀对准自己,那个老东西必须把局势搅乱,越乱越好。”
萨摩张着嘴愣在原地。
单无绮对萨摩伸出一只手:“走,去上面等。”
绑匪的尸体还没变凉——单无绮扭断了绑匪的脖子,宛如魔高一丈。
萨摩盯着单无绮伸出的手,在他眼里,里面的威胁远大于示好。
单无绮皱眉:“起来。”
萨摩害怕地咽了下唾沫。
他绷住颤抖的手指,小心地拈住了单无绮的指尖。
单无绮反手握紧萨摩的手,将他用力拉了起来,又把他往肩上一甩,利索地爬上了高高的废钢堆。
单无绮把萨摩放下来。
萨摩顶着蚊香眼:“……你是猴子吗?”
“我和你不一样,少爷。”单无绮坐在萨摩旁边,托腮盯着虚空,“我一出生就在泥巴里打滚,不像你,嘴里含着金汤匙长大。”
萨摩沉默。
良久,萨摩道:“等回去,我会向父亲求情,让亚历克谢先生到我父亲手下做事。”
这是实打实的好处。
在有些人眼里,这是上位者施舍的冷饭,但单无绮不在乎。她和她亲爱的哥哥一样,道德底线弹性灵活,法律只是一本价目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