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素玉早已去世多时,腹中便是有胎儿也还尚小,甚至还没形成魂灵便结束了此生,根本探查不到。裴温言又不忍心真的刨开素玉的肚子。
就算刨开,一个尚未成型的小肉块,他如何能找到。
真是残忍阿,九分有的概率,还有一分是没有。他将永远不知道素玉到底有没有过他的孩子,或者有过孩子是他的,还是纪慈的还是崔臻桐的,再或者是他们三个的。
裴温言抬头与崔臻桐对望。
崔臻桐还不知道素玉在来到他身前,鼎气已被人吸干了大半。
此刻满脸哀伤,跑到素玉身前。想要触碰素玉的尸体,又被裴温言施法躲开。
“裴兄,小白弟弟有了我的孩子,你不能拒绝我碰他。”
他们此刻情绪互通,可裴温言又怎能允许给了素玉最后一刀的崔臻桐靠近“你也听见了,只有九分可能,也有一分没有。况且也可能是本尊或者这位趴在地上自称是师兄道侣的人的孩子。”
裴温言也要崔臻桐嫉妒,活在对无限可能的恐惧中“有与没有,你的我的还是他的,都已被你杀了。本尊看也没必要再让你靠近师兄,再给他添忧愁。”
一旁本一脸淡然安心赴死的纪慈,听到此处也不淡定了,什么叫你的我的他的,这孩子是他纪慈的才对。
裴温言刚刚受了他许多嘲讽,现在正是还回去的时候。
“你猜的没错,我们二人确实也吸了师兄的鼎气。你何等身份,本尊的师兄何等身份,不过是一时落难的慰藉,怎么敢妄想本尊的师兄真的心悦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