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最角落深处的少年瑟缩着又往墙角缩了缩。
不要是我。
他默默祈祷着不要选中他,但来人还是停在了他的牢房门口。
对了, 因为频繁的割肉取血,牢房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也许只剩他一个人还活着。
来人站在牢门前迟迟未动。少年却已主动爬起来, 走到牢门前,隔着铁栏杆低着头伸出细瘦白嫩的腕子给他。
这动作牵动手腕上,脚腕上的粗重铁链哗啦啦的响。
那腕子上皮连着骨头, 没有几两肉,上面却布满了割伤,新的叠着旧的, 数也数不清。沉重的铁链锁在这样的腕子上, 磨的腕子总也渗着血。
他要乖一点,乖一点才能少挨打,少喝药, 多活一些时候。
可想到以往的疼痛, 他还是忍不住卑微的祈求“哥哥, 你可以轻点割吗?我有点怕疼。”
少年举着戴着沉重镣铐的手腕, 有些吃力的发抖,转过头不敢看取血的过程。
他开始盯着牢房角落漏水的石顶,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分散即将到来的疼痛。
他为什么要经历这些呢?据说是有钱人家娶的男妻昏迷不醒,于是散重金寻找能让男妻苏醒的方法。
少年便是这其中一种医治男妻的方法,每日喂食烈性药材,用己身缓解药材的毒性与烈性再将含有药性的血肉熬了汤给那男妻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