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顾黎来到渠泱的原因之一,他虽然冷血,却极为护短,他剑阁之人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得不明不白,死在他乡异处。
了解了事情经过,本来就愧疚的剑顿时觉得更加愧疚了。
人家暗三兢兢业业十余年,还不能说话,好不容易等到了阁主,结果自己一剑上去,差点让暗三身首异处。
暗三将两人带到了他们在黑峪村的据点,因为说不了话,报告工作这样的事情自然只能交给其他下属。
这一边顾黎正在敬业认真地听下属的汇报,那一边良心不安的神剑大人已经悄咪咪地敲响了其他男人的房门。
“咚咚咚。”
暗三刚刚擦完药,正在咬住绷带缠绕上去,听到敲门声后动作一顿,两三下粗暴地缠好后,便连忙去开门。
本以为是阁主,却没想到门口站着是个漂亮局促的少年。
嗯,漂亮且心狠且局促的少年。
察觉到暗三的视线落到了自己抱住的剑上,乔青阳连忙将剑往身后藏,抿住唇不好意思道:“我是来道歉的,太过鲁莽害你受了伤,抱歉。”
暗三做了个手势,但乔青阳完全看不懂,迷茫了几秒后就自顾自地继续说:“以前有人告诉我,做错事了就要道歉,伤害到别人了就要补偿,虽然我身上什么都没有,但是……”
乔青阳脸红红地从身后揪出一只半死不活的灵鸡来,小声道:“你吃这个,补血。”
这是之前乔青阳误以为顾黎要去找齐家主换血时,一时心急抓来的妖兽,只是顾黎似乎不爱吃鸡肉,乔青阳便随便将它丢到了储物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