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退无可退的乔青阳终于再又倔强地往后挪了一点点,一直到身体贴在竹子做的栏杆上,那预料之中的疼痛感才开始猛然袭来。
那痛感虽然强烈又剧烈,但因为乔青阳已经早有准备,所以表情也没有大的波动,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
果然如此。
离开顾黎超过一定距离后,那股因为过度使用神力而导致的身体撕裂和灼烧感就会继续出现。
乔青阳又试探着向前几步,随着距离的减少,那痛感也像是被什么抚平一般,渐渐地减弱。
当和凡人靠近到先前那般亲密的距离之时,痛感已然微乎其微了,只剩下轻微的灼烧感提醒着神剑,不要过度使用神力。
少年眨眨眼,似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脑袋轻轻地歪了一下,黑发被风吹到背后,漂亮的眉眼和泛着红的耳朵尖露了出来。
乔青阳表情成熟冷静,声音却生涩,怎么看都是一股子青涩的味道:“你骗了我。”
顾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乔青阳是什么意思,也学着他的样子眨眨眼,表示询问和不解。
少年的耳朵尖越来越红,越来越烫,明明是个面无表情的样子,却偏偏可怜可爱地让凡人心痒手痒嘴巴痒,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控制不住地想要诉说着喜欢。
在凡人这样不加掩饰的滚烫缠绵的注视中,乔青阳声音小了一点:“你骗我喊你哥哥,还有……还有其他的称呼。”
心中顿时一片柔软,又像是被什么更加细腻软和的东西轻轻撩过,细细绵绵的拉扯着,让顾黎忍不住舔舐了一下干涸的嘴唇,面上却宛如听不懂一样无辜地注视着羞恼地要变成煮熟的虾子一般的少年。
等了好半天,终于等到乔青阳气急败坏恼羞成怒地一把将自己的手拉住,故作凶狠严肃又一本正经的说:“所以你要给我补偿。”
剑终于知道自己的剑鞘碎片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