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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他还能再说什么?

皇帝重重咬了下牙咽下要说的话,摆了摆手叫她出去。

顺从的在他面前推开房门,生怕被他再抓住似的,吉雅小心翼翼的躬身退了出去。

人走到院中,天空落了雪飞到肩上,她只着舞裙此刻像是只白蝶似的快要乘风而去,但是再回殿里拿斗篷是不可能的,她怕的要命恨不得立刻就出门离他远些。

人刚走了两步,他突然在身后唤了声,没办法吉雅只能停下来等在原地。

半晌未见他出言,吉雅刚要回头,一件黑狐皮大氅从后罩而来沉沉压在肩上,她刚欲推脱,皇帝已经绕到前面为她系好领上盘扣。

“盛都冬日虽比不上漠北寒冷,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你本就身子骨单薄,若不罩上一层厚的等到回去明日怕是起不来床。现在生病事小,不能练舞事大,本就跳的一般,再不好好练上些时日又如何在大年夜上台?”

吉雅裹着厚厚的大氅,手下感受的重量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她茫然无措的说。

“这不合适!要是叫人看到了……”

他猛地打断她,双眼死盯着她被玄黑皮毛簇拥的小脸,似是要看到她脑袋里去。

“那便叫人看到,朕赏你一件衣服也有人嚼舌根吗?况且,即便是有也无妨,反正你也无所谓别人说些什么。”

“……”

拽紧两侧柔软的狐皮,吉雅躲着他的视线轻声道了句谢,在他灼灼目光中走出门去。

人一走雪下的更大,皇帝抬起头望着乌蒙蒙的天色长叹一声,把肺腑里这点热气都呼了出去。

内监王典见人走,知道这次是自己差事办砸了,忙凑在陛下身后听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