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何尝不知?
只是这事实在搅得人心烦……
手放下来,皇帝面色如常还带着笑意饮酒,本来有些奇怪陛下掩面的喆王松下口气,对身边的六哥笑了声。
“还以为陛下有什么事烦心呢!倒是我多虑了!”
闻言,本来漫不经心的翊王亦是抬眸瞧了上座一眼,笑道。
“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居,哪里还有什么可忧虑的地方?九弟,你想得太多了!”
听六哥这么说,喆王摇摇头轻叹。
“当初还担心四哥登基我们没有好日子过,但现在看来真是小人之心了,四哥深明大义从来不曾苛待过咱们两个,倒是往日我们对他多有芥蒂。”
拿着酒杯的翊王突然一滞,而后轻笑一声饮尽杯中酒。
“的确,往日同陛下确有太多隔阂,如今朝局已定,我们也是时候多帮帮陛下,多尽些力,日后陛下看到你我忠心,咱们的以后才有好日子可过。”
说着,一双飞凤眼好似无心的望向了台上正低回破浪的舞姬。
正是一曲终了的时候,台上舞姬福身恭贺新春之后便下了台,但他的视线却跟在那抹纤细的背影身上直到看不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