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日娜遥遥看着托娅不见人才叹道:“从前只觉得她性子别扭,现在看倒是像一天之间想开了似的!也是,在京的就咱们三人,她若是同咱俩好也叫咱们一起住着舒坦些。”
吉雅刮了刮她的鼻尖,笑她小大人似的说话腔调。
“咱们本就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在这里也没什么能依靠的,彼此间相互近些总好过孤单一人难以过活。再说托娅往日里虽然强势些,也都是为了叫自己过得好点,按着这点再想便没什么可议论她的地方了。”
未多时,舞娘们已经换好了衣服出来,看着只瞧见一片鹅黄暖色,叫人在这冬日里也浑身热意洋洋的。
到了她们该上场的时候,吉雅和萨日娜在后边为她鼓了鼓气,托娅也笑着应下,一群人翩然上台,在舞台中间仿佛开出了一朵倾城牡丹。
人都走了,后台剩下的二十来人放松下来,声量也在乐曲掩映下提高了些,只感觉偏殿也渐渐有了些人气。
吉雅在这乐舞中间,细细的思量了好一会儿。要见布儿赤金部首领必须在下台之后,刚好她们的《白翎雀》在最后压轴登场,等到这场舞毕,给他些暗示或许真能将人叫到后边来,到时候再将事由简短说上两句,到时候能不能带话给白慕枝弟弟,便全靠他了。
尽人事听天命,若不是白慕枝搬出生死来,其实她是绝不想掺和这些事的,身份本就尴尬,再同旧部扯上关系,怕时时恐有杀身之祸。
兀自思量着怎么才能给他些暗示,这么眨眼间的功夫竟然已经到了她们下台的时候。下场也有她要上台,吉雅暂时还没想出什么,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换上舞裙,登台献舞,这场直跳的她胆战心惊。
吉雅未料到上面坐着的人不知何时走了下来,同群臣坐在一起彘肩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