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掌柜惊喜万分。
这么多年的陪伴,白得很和小旋风都如同她的家人一般,此刻的情绪也是大起大落,失去至亲后又真的死而复生,她欢喜得不行。
李承瑞拿起针线来,帮白得很缝它的皮毛,还在同时自夸:“幸好我还会针线活,它还是一身的黑色皮毛,一准把它缝得看不出痕迹。”
“真不错。”江岑溪夸赞起来,认可了李承瑞居家必备的属性。
终于将白得很恢复,冯掌柜让白得很行动一番。
白得很走得有些慢,没有之前灵活,但是不影响普通的活动。
它似乎不理解为何自己会这样,还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心虚地看向冯掌柜。
李承瑞看得颓然:“我尽力了,可手艺还是比不上随跃。”
“很好了!”冯掌柜已然满意,抱着白得很的脖颈,“它也是老狗了,这样也正常。”
说完自己又哭笑不得:“真是造孽,我之前还老担心它们俩年纪大了会得病,每天都担心得不得了,结果它们居然是偃甲。现在我居然开始担心我没了,它们还在,到时候就没人照顾它们了。
“还有之前,我做好了饭它们不吃,我还发过脾气。后来想想,我做的东西真不知道它们是如何隐藏的……也是辛苦它们了。”
李承瑞拍了拍手,走出小屋寻找到水井,打出水来洗了洗手。
待他甩着水珠走回来时,询问江岑溪:“执念该如何解决?”
“过来。”
李承瑞立即顺从地走过去,靠近江岑溪后微微俯下身。
江岑溪将指尖放在了李承瑞的眉间,轻声道:“我们已到冯掌柜面前,你有什么执念在此刻道来,我们会替你转达。”
等了片刻,无事发生。
在两个人迟疑的工夫,居然是小旋风叼着毛笔过来,放在了李承瑞的面前。
李承瑞很快懂了,拿起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