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都是他们没办法管的事情了,只能对县衙的人知会一声,让他们照顾一番这三个孩子。
不过按照江岑溪的猜测,他们不会逃到附近的县买宅子,而是会逃得远一些,毕竟这件事就算和他们无关,也会被村民连带着一同记恨了。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江岑溪问。
这时老者已经送来了午饭,几个人动筷子的时候,李承瑞拒绝了她:“你继续歇着吧,如果你去了,容易和村民发生冲突,我们还得抽空劝架。”
林道长在此刻说道:“此事因我的师父而起,师父对我有养育之恩,我被迁怒也不能抱怨什么。之后我和我的徒弟会竭尽可能在附近除尽稻草人余孽,大部分已经被烧毁,零星的几个我们处理得了。”
江岑溪捉妖除鬼擅长,其他的事情也不清楚,于是问:“王虎会被抓吗?”
李承瑞回答道:“已经抓了,给我们引路的大哥寻到了凶器,还有稻草人没吃完的尸块,证据确凿,大哥回去的同时便把王虎带走了。”
“哦……”
林道长在一旁听完了全程,见他们不再聊天后,当即起身,对江岑溪恭恭敬敬地行礼:“之前不知道您竟然是我的前辈,我还想对您进行说教,实属不敬。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此次事情,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我怕是……怕是还会被蒙在鼓里,您不计前嫌,大义出手,多谢。”
林道长应该是之前便同其他人道谢过了,这一次是专门对江岑溪说的。
江岑溪这人也是奇怪,对她不恭敬吧,她当即更理直气壮地反击。
对她太过敬重吧,场面又太过正式,她又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