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位仙师的功夫的确
厉害,不过可以判断出来,你如果认真和她对招,她不一定是你的对手,你为何一直没有扳回这一局?”
李承瑞听乐了,道:“我一个专门习武的将士,非得逼着一个道士不用道法的跟我比武?这是不是有点丢人啊?赢了也不光彩。人家能用雷用符箓,还能召将,我说不行,你就得跟我比武?要是非得这么欺负人,我早就找柳淞打架去了。”
李向渔一听也是,还真反驳不出。
李承瑞又问:“再说了,既然已经承认人家实力了,还惹她生气干什么啊?对吧?”
“嗯,不惹她,就送花哄她开心?这事儿要是让娘知道了……”
“别!我难得交个撼林军以外的朋友,你别捣乱。”
李向渔轻哼了一声:“你也收敛着点,说到底她是女冠,你是男子,传出去对人家名声不好。这次是让我撞到了,若是让其他人撞到了该怎么办?”
“若是还有人全程用轻功过来偷听我们说话,并且没被我们发现,我们就认栽呗。不过,这么厉害的人不屑于传播不好的事情吧?”
李向渔听完,微微思量了片刻后问:“我怎么觉得你……有些改变呢?”
“嗯?”李承瑞一怔。
“罢了,到底是出去历练了一阵子,有所改变也很正常,但是你还是要……”
“知道了!”李承瑞直截了当地打断了她之后的话,后空翻着跃下了墙头。
李向渔看着他离开,心情却没有轻松多少。
李承瑞离开长安前像个不通人事的傻小子,整日里都是和撼林军的将士们一同生活。
怎么回长安后,就对江岑溪这般特殊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