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了……
他们二人总是兜兜转转,偶尔遇到,又匆匆分开。
最多只是视线交织。
不知过了多久柳淞才重新起身,邱白还当柳淞要同意了,结果柳淞却只是说道:“我畜生,亲了也不带你去。”
“……”邱白看着柳淞再次回去继续书写,甚至有些想要骂人。
柳淞想到她会不高兴,想了想后,取出了一锭金子放在了桌子边。
邱白果然安静下来,重新躺得规规矩矩的。
江岑溪和李承瑞、李向渔以及独孤贺一同去了秦楼。
临走时,江岑溪特意布下了重重禁制,还留下了不少将士守护,才安心离开。
李承瑞一直跟在人群最后,没什么过分清晰的情绪,只当是在奉命办事。
这期间他总是不受控制地看向江岑溪,随后又快速地收回目光。
他长这么大,都没考虑过感情的事情,也从未去留意哪家小娘子。
他只是想着,这事儿得他娘给他安排,他娘觉得好他就觉得好,之后成亲,生儿育女,再保家卫国。
不都应该这样吗?
难道他还能对他神仙奶奶动心思不成?
在李向渔和他谈过之后,他很快便调整了情绪。
他觉得那一瞬间的难过,是安鹤眠在干扰他的情绪,是执念在作祟。
他甚至觉得是李向渔杞人忧天了,他哪里会对江岑溪有非分之想?只不过第一次交到女子朋友,还因为江岑溪有着江湖儿女的飒爽,让他没能把握好分寸,引人误会了。
从此以后,他把握好分寸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