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和你比一场,刚才那次不算数。如果我比输了,今年的比赛我就止步于此,如果我比赢了,就也只是赢了,还是你继续守擂。”

担心钱宁不同意,他认真的说道。

“我只是想跟你比一场,因为你接下来还有很多次比赛,所以,在玄学大会没有彻底结束之前,我不能私下里找你比试,我只能在今天、在这里,找你比试了。”

“你就答应我吧。”

这话,但是让简衿多看了他一眼。

没想到这小子也不是那么没脑子,知道不能打扰人家比赛。

钱宁本来还是不同意,但是沈飘飘嫌他们磨叽,又担心钱宁真的拒绝。

因为,举绿牌的时候,只有被挑战的人才能决定接受不接受,如果不接受,对方也无法上台。

她可不想放弃这么一个好机会。

毕竟比了这么几场,各个队伍都有损伤,只有简衿这一组,是全员晋级的。

她当即拍板。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决定了,下一个上场者,谢景阳!”

钱宁皱眉。

不等他拒绝,谢景阳就上了台。

从刚才沈飘飘嚷嚷的时候,大家就都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了。

一看谢景阳刚被抬下来,又继续上台,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觉得他这次上来,就是来送死的。”

“俺也一样。我都不忍心看台上的比试了。”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这是拿着一把练习用的桃木剑?这真的不是来送死的吗?”

“……”

大家一听这话,都朝谢景阳看过来,更加窃窃私语了。

拿桃木剑上场,不是刚练习的小孩子,就是段位太高,人剑合一,不在意用什么武器了。

而谢景阳美滋滋的站在钱宁对面时,钱宁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