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宁心底一痛:“你身上有伤,必须回去看太医。”
“死不了。”姜至无所谓地撇嘴,手仍旧握着宛宁的手腕,盯着她,没有坟墓支撑,他的身子摇摇欲坠,轻轻问着,“阿宁,你担心我对不对,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宛宁看着他眼中哀戚的神色,心有不忍。
“阿宁,我正伤心呢,你哄哄我”他无力地靠上宛宁的肩膀,像是个孩子一样的撒娇。
“怎么哄?”
大概是在病中,他的声音温柔极了:“给我吹首曲子。”
宛宁犯了难:“这儿什么都没有,我拿什么吹?”
姜至直起了身子,低头找了找,随便拿了一片竹叶:“这个。”
宛宁抽了抽嘴角,若不是他现在虚弱的不成样,她真怀疑他是故意的!“我不会。”
姜至轻轻笑了一声:“原来也有你不会的。”
“”宛宁耐住性子,“我送你回去,你祖母和姨祖母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