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真被气得狠了。”姜樾之无所谓地笑了笑,随即提到,“方才娘子说的求元会是?”
瑶珈干笑两声:“唉,这不是把九公主得罪狠了,司主破格提出为他梳拢办个拍卖会。到时候壮大声势,彼时谁敢与公主争,如此也全了九公主的面子。”
“原来是这样。”
瑶珈压着声音揶揄道:“我瞧着姜娘子对他也有意,不知当日是否会到场?”
姜樾之眼眸瞬间睁大,说话也有些结巴:“当,当然不会。”她站起身来,“我是何身份,大选在即,这种话同我面前说说我不与你计较,瑶珈娘子可切莫传了谣言出去。”
瑶珈脸上闪过狡黠,混迹风月场这点道行在她这完全不够看的。
“瞧我,净说些胡话,姜娘子必是储妃,声誉受不得半点影响。姜娘子放心,这话我绝不会出去乱说,也还请您将此事遗忘。”
姜樾之并未回头,只道:“天色已晚,今儿我们就练到这吧。”
瑶珈笑了笑:“来人,送姜娘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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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低调的马车从照霞阁后院驶出,在落日之下行驶得格外缓慢。
夕天霁晚气,轻霞澄暮阴。行人此刻都上了街,贪恋着暑气消散后傍晚时候这点温凉。
那辆马车终究还是调转了车头,往相反的方向驶去。